宇宙無敵水哥 作品

第九百八十五章:真相




    天幕隆動!白色的藤蔓在兩雙對視的黃金童中蔓延,其中一雙裡那些白色的雷霆慢慢不見,但沉重的雷鳴依舊緊隨其後,震盪了整個尼伯龍根,



    “‘皇帝’就是林弦!林弦就是‘皇帝’!”她在雷聲中大喊。



    “林年你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沒有猜錯啊!”金髮少女哈哈大笑,在暴雨的環形坑邊上旋轉又跳躍,像是終於說出了那些藏在心底的秘密的孩子一樣發癲般歡快,



    “林年!你真的以為你是特殊的嗎?擁有著我的你,是獨一無二的嗎?不啊!林年!你早該猜到了,有特殊的弟弟,那麼姐姐怎麼又甘於平庸呢?你的姐姐,林弦,那個血統不下於你的女人!那個聰慧到讓我都曾經一度恐懼的女人!她當然也是和你一樣特殊的啊!”金髮女孩的聲音突然又那麼的咬牙切齒,黃金童裡閃過了千古雷霆都睥睨不上的洶湧暴戾:“因為她的身上也藏著和我一樣是寄生蟲,是附骨之疽,是牛皮糖,是相同類型的‘替身’一樣的狗屁東西啊!而那個東西正就是那個你憤怒的!恐懼的!憎惡的!宇宙無敵超級大反派...‘皇帝’啊!”



    “你不是察覺到你的姐姐有問題嗎?是啊,她當然有問題,她的問題太大了!你的感覺是沒錯的。”撕裂天空的雷霆照亮了金髮女孩癲狂而猙獰的臉頰,她注視著林年述說著那比最壞還要更壞,比黑暗還要漆黑的真相,“林年!你知道嗎?那該死的混賬一直藏在你身邊呢!就躲在你最愛的人之下!為什麼邵南音會認為林弦是純血龍類,那是因為她身上的的確確藏著一隻恐怖的巨物啊!那磅礴的精神力,你以為是什麼?那就是‘皇帝’的本體啊!她從來都沒有真身,因為她也是一個和我一樣需要宿主的可憐蟲!”



    雷暴還在繼續,雷霆就像野草般瘋漲在漆黑的麥田裡,吞噬了這片田野原本的模樣,只有發瘋的人在麥野中跑跳,嘶吼,起舞,“為什麼她那麼瞭解你?為什麼她總是快你一步?為什麼她像是知道你心思一樣每次都能設下你左右為難的局?因為她就是你最‘親近’的人啊!”



    “她慈悲地‘庇護’著她以及她身邊的人,因為她需要這些孱弱可愛的豬崽為她達成目的,這也是她遏制著我述說真相抵在我喉嚨前的尖刀!而她最終的目的自然就是用那骯髒的、卑劣的、流膿的手緊緊摁住我們兩人的喉嚨,把我們拖到無法翻身的深淵中去!”金色的人影揮舞手臂,言語中充滿著暴怒和瘋狂,就像天空的指揮家一樣調令那密不停歇的雷霆升起、落下!



    “你想知道答桉?我就告訴你!讓我葉列娜來告訴你!去他媽的‘皇帝’和可笑的四代種,也去他媽的希爾伯特·讓·昂熱和秘黨。”她甩頭狠厲地看著林年,一步一步逼近他,伸手拽住了他襯衫的領口,“林年,我的愛人。你怪罪我瞞著你,欺騙你,我不恨你,相反我卻心疼你,因為我知道這個事實對你來說是多麼的難以接受。你執意地追求答桉,現在你終於得到答桉了!那麼,我現在問你...”



    “...現在,我現在問你!你真的有勇氣和你最愛的家人,那個‘林弦’刀劍相向嗎?在最緊要關頭的時候,你會把你手中的刀插進她的胸膛裡,將她和‘皇帝’一起釘死在那燃燒的龍骨十字上嗎?因為她們...和我們兩個是一樣的!是一體的啊!一體雙魂!形影相隨!不死...不離!”她的話就像是神諭,又像是詛咒,比雷霆和電湧還要撕裂耳膜,令人夜不能寐,驚醒夢中。



    而回答金髮女孩的是死一樣的寂靜。



    金髮女孩可以看見,男孩的那雙灼紅的黃金童裡倒影著她自己的臉,那麼的猙獰又可怖。



    雨水從臉頰滑落,她臉上的瘋狂一點一點地墜下了,無聲地凝視中,她輕輕墊起素白的赤腳迎了上去吻住了雨中默然如石的他的嘴唇。

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不好接受,但,請慢慢地嘗試去擁抱你一直想要的真相。”



    她在林年耳邊說:“就是因為知道你會痛苦,你會難以抉擇,我才選擇隱瞞啊,皇帝可是可以窺探記憶的,你也不該承受那種每一日都如芒在背的煎熬和痛楚...秘黨?屠龍的宿命?我知道那些東西對你來說都是狗屁,你真正在乎的是你所愛的那些人呢。如我,如蘇曉檣,如路明非、楚子航...以及林弦。”



    “邵南音和邵南琴她們只是工具而已,試探你的工具,她們姐妹的感情的確是真的,同時也是一面鏡子。她把鏡子擺放在了你的面前,在鏡子裡你看見的不會是一對姐妹,而是一對患難與共的姐弟。這一次,你對她們的處理方式如何,從某種意義上將徵兆著以後你會怎樣選擇那對姐弟的結局。”



    “你走過的路萬事都離不開‘皇帝’,因為你萬事也離不開‘林弦’。所以‘皇帝’很想知道你在這場戲中究竟是會大義滅親,還是順從在親情之下,如果是後者,那麼他之後對你我的規劃,將不戰而屈人之兵,兵不刃血地結束這個故事。”



    “看著這場戲的人可是還有很多的呢,uii小隊的派出不也是校董會的指示嗎?他們也想看看你究竟是會服從於‘感情’還是服從於屠龍的‘使命’,他們想知道你這把刀的刃口是否捲曲,刀尖對準的方向還是否正確。”



    “那麼為什麼不在她們出現的第一時間就告訴我這是一個局呢。”林年輕聲問。



    “我說過啊,看這場戲的人很多。”金髮女孩臉頰輕輕貼著他低聲說,“我也是其中之一呢。我自詡你對我的愛,其實並不如你對林弦的愛,畢竟愛這種東西也是有重量的啊...但我不會為之生氣,我選擇的是欣然接受。但我也知道,宿命這種東西,是逃不掉的,你終究要做出選擇,我想借此機會知道在未來的某一天,你是否會用你的刀劍刺穿她的胸膛。”



    “不要避開眼神,這是必然發生的事情,林年。可能你我都不知道原因,但林弦和‘皇帝’已經達成某種共識了,她們現在一起行動,一起行走在深淵中,所以未來的有一天,你們必然會刀劍相向。”她的聲音清冷無比,“你的時間不多了...我們的時間也不多了。”